仓皇地四下看了一眼。
身边除了斜躺在地上,捂着伤口平静地闭着眼的沈从简,已经没有任何人剩下了。
而那个本应该钳制着徐雨初的女人也已经收回了手臂,正靠着墙冷冷地看着他。那双直视着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空洞或是沉溺之类的他熟悉的神情,只有满满的怨毒。
沈业忠莫名地想笑,却只能费力地牵动惨白的脸颊上的肌肉,勾不起一丝笑容,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脑海中混乱的思绪在疼痛的作用下竟一点点地变得清晰。
“萧……辰,”他低声开口道:“我……听凭你处置,但是我的手臂……”他抬起眼,看向萧辰冷峻的脸:“能不能帮我稍微处理?我老了,受不了这个疼了。”
萧辰和沈业忠浑浊的双眼对视了半晌。
他没有回答,而是抬脚往沈业忠身前靠了一步。
他的手指搭上了沈业忠的左手手臂处,轻轻地一扯一扭一掰,后者的眼睛闪过一丝精芒,感觉到血液重新在手臂里快速奔涌、循环,带起蚂蚁啃噬般的麻痒。
萧辰刚想退开,沈业忠的手指已经飞速地探向裤子的口袋,摸上了里面被体温烘得温暖的枪身。
“萧辰!即使是死,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