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的这一个嘴唇张合,无声地唤着她的名字,慢慢地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徐雨初很矛盾,她想握住这只手,扑向那个让她心安的怀抱,但她又放不下那个躺着的人,总觉得自己若不理会他,就会失去,就会后悔。
“雨初。”
别再喊了,求你。徐雨初的头开始有些天旋地转。
呼唤声越来越急切。徐雨初只觉得脑子烦乱得像要炸裂开来,终于忍受不住胸口的恶心感和剧烈的头痛,硬生生从昏迷中醒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蓝色的天花板。
徐雨初急促地喘息着。她想转头去看看周遭更多的环境,却觉得脖子也疼得厉害,抬手在脖颈处捶了捶。手是无力的,她虚虚地握住拳头,却连手指也难以收拢。她想坐起身,腰和腿却像失去了知觉一般,努力了许久,才扶着床沿,一点点地坐了起来。
她被关在了一个房间里。床是靠窗的,拉着薄荷绿的窗帘,笼不住阳光。伸手拉了拉,窗帘动了,绑在窗帘一角的透明玻璃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徐雨初有点紧张地望向房门的方向,怕那清脆的叮当声惊扰了谁,会发现她的醒来。
徐雨初对自己这种束手无策的虚弱样子感到既无奈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