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前的最后一幕,她被林啸打晕,之后她断断续续地醒过一两次,一次像是在车里,一次像是在船舱,而现在,她完全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徐雨初在心中默念萧辰的名字。这时候,唯有这个名字可以给她力量。
感觉手脚积蓄了一点气力,徐雨初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环视了一下房间。干爽的睡衣,内衣也好好的穿在身上,身上的东西不在视线范围内,想必是被收走了。除了头和脖子以外,没有其他觉得痛的地方,但四肢无力。她抬起手,看到手腕处有还未消肿的针孔。应该是打了点滴,或许是药,或许是营养剂。胃里空空的,嘴唇发干,她下意识地往床头看去,看到了半杯未喝完的水和一包打开的棉签。将杯子够到手里,徐雨初摸着光滑的杯壁,还是温的,照顾她的、或者说拐走她囚禁她的人,应该才刚刚离开。
会是林啸么?除了他,徐雨初想不出还会有谁。也许他的背后还有别人,也许他也是受人胁迫或者被利益所惑,徐雨初想了又想,不由得苦笑出声。
她对这个男人知之甚少。林啸的嘴本就和蚌壳一样紧,只怕连暴力都撬不开,更何况是她呢。
徐雨初端过杯子,一点点地喝光了杯里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