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金不是个蠢的,从跑完并购案回到公司,看萧辰日趋冷峻的脸,江如宁总是忐忑不安的脸色和林啸越发少言寡语的模样,就看出了几分端倪。
这天一大早,他就拍上了江如宁的门。
拍了几分钟,里层的木门才打开半个人大小,江如宁乱七八糟的头发衬着巴掌大小的脸露了出来。
“小金,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公司不能说么,这么早……”
占金不耐烦地拍了拍挡在自己面前的坚固铁门,把可怜的门拍得哐哐作响。
“装什么傻,要是能在公司里说你不就早说了么,这么多天了,傻子也能看出来你们有事儿,辰哥啸哥都不说,我不问你能问谁呀!”
他的手又要往门上拍去,却猛然发现江如宁的眼神不对。平日里,他总是习惯躲闪旁人的眼神,只有对着他们这几个人才会露出犹如小兽亲近伺者一般柔软而懵懂的眼神,但用这样直勾勾的,带着探究和警觉的眼神和他对视,简直是破天荒头一次。
“你在防着我?你怕我?”占金不可置信地低吼出声,他为人直率,被身边人用这样的态度相对明显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开门!今天一定要说个清楚!”
江如宁瑟缩了一下,还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