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确定没有眼熟的或者可用的东西。扯过门后挂着的一件不知道挂了多久的外套,草草拍了拍上面的落灰,往肩上一裹,再拉起帽子罩在头上,徐雨初重新打开门,一边警觉地观察着四周一边把门拉开到可以侧身通过。在对面病房突然开门冒头的女人奇怪的眼神注视下,她反手关上门,收拢衣襟,低着头,快速地穿过走廊,不时地用眼角余光去观察出医院的路线。
直到拐出大楼,蹲在墙角喘息,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汗流浃背。比起自己虚弱的状况,她更在意的是自己本能一般的动作和反应。自己像是接受过相关系统的训练,没有陷入慌乱,没有不知所措,而是在很短的时间内恢复镇定,在脑中做了决定,身体也及时跟上了节奏。
徐雨初看了看自己细嫩的掌心和指尖,并没有太多老茧或伤痕。那么训练也许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么严苛,足以自保,但未必能克敌。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又有几分焦躁。自己身无分文,又失去记忆,该如何是好呢……
徐雨初难以自控地陷入了迷茫。
一个女人的号哭声钻进徐雨初的耳朵,打断了她的思索。
“我的小丰啊……你让妈怎么办哦……你爸和我都老了,你奶奶的身体也不行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