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一大家子怎么活啊……”
小丰?
她联想起瘦男人口中的“疯子”。难不成,这个女人是他的母亲?
徐雨初扶着墙角慢慢站起身,接着花坛里疯长的植物的掩护,猫着腰往女人发出号哭的方向走去。很快,她就确定了声音的来源——是从一楼的一间病房里传出来的。她移动着步子一点点靠近,半蹲在窗台下停住,继续听着女人响亮的擤鼻涕的声音和断断续续的呜咽。
“小丰哦……你就不该去救那个外地女人……不该瞎听你奶奶的鬼话……她们可把你害惨了哦……小丰哦……”
一个苍老的男人声音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够了!人还没死呢,嚎什么嚎!”
病房里传出了女人厮打男人的声音。“你看看他这个样子!跟死了有什么两样!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的……受了那么多的伤……咱家哪还有钱给他治啊!他要是就这么一直躺下去,谁来照顾他啊!咱们这一大家子可怎么活哦……”
“谁知道他能这么犯浑!”男人总算摆脱了女人毫无章法的捶打,站到窗台边掏出支烟似乎想抽,又看了看床上气若游丝的儿子,恨恨地把烟直接塞到嘴里嚼了两口。“他这么多年攒下来的老婆本,全给让女人做手术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