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都不晓得留几个钱!这下好了,把自己搭进去,钱也没了,唉!”紧接着又是一连串让徐雨初难以理解、却粗鄙得叫她皱眉的骂人话。
一个老人的声音给这沉重的气氛添了把闷闷的柴火。
“你们就别闹啦。小丰能捡回一条命,还不就是因为他救了‘菩萨’么……”
“妈!你就别添乱啦!”男人苍老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按捺着怒气的粗嘎。他把嘴里的残烟吐出窗外,对还在抹眼泪的女人一扬手:“走!去看看那个女人!她被咱儿子救了,就要让她来赔咱儿子的下半生!”
徐雨初一听这话,不由得将脑袋往窗台下方又藏了藏。听着门被大力关上,她默默在心里数了一会儿数字,确定那对夫妻已经走远,这才探出头往窗里望了进去。
只见病床上趴着一个身量很高的男人。他的头上、肩上、上半身都缠着厚厚的纱布,徐雨初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认出那粗壮的手臂,但那上面也缠满了纱布,可以想象,那下面会有多少深深浅浅的伤痕。
一个老人坐在病床边,闭着眼睛,摩挲着手里光滑的珠串,嘴里喃喃地念叨着什么。
徐雨初突然觉得有些难过。这个恐怕是家里顶梁柱的男人,不顾家人的反对用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