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将纸条牢牢握在手心,急切地向四周人群张望,扫过一个个身影,试图从中发现让自己牵肠挂肚了多日的那抹倩影。
他如鹰一般锐利的视线快速扫了一圈,没有发现,又迅速转向还在愣神的护士:“刚才留下纸条的这个女人,她住哪间病房?!”
护士的嘴张合了半天,吐不出一个像样的字眼。她的手心汗湿着,刚涂好还未干的指甲油因为紧张搓着裙边的动作把洁白的护士服沾上了污迹,但这些比起男人身上陡然升起的,让人汗毛竖立的威压,简直不值一提。
她该怎么说……那个女人来要了纸和笔,她刚坐下来歇口气,没好气地随便找了纸笔丢给对方,等她写完就随便往登记簿里塞,根本没在意对方来自哪个病房,至于对方说的“如果有人来找一个跟我外形相似的女人,请务必让他跟我联系”之类的话,要不是时间尚短,恐怕再过两日,就会被她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但她不敢说。一时间她想不出任何借口为自己的疏忽大意开脱。眼前这个男人分明就是冲着那个女人来的,看他的样子,要是自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恐怕自己没有好果子吃了!
一旁终于接完电话的护士一扭头就看到男人冷峻的面容,见状不妙,连忙凑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