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重你,还有机会往上跑一跑,提一提。我呢?我不求功不求禄,就想得一份应得的待遇,可现在呢?谁把我放在眼里?你说,有意思么?嗯?”
“我们军人,为的就不是名利和享乐,而是国家和信仰。有所得就有所失,我以为你明白这个道理。”萧国建正色道,窗外有一丝余晖投入两人之间,将他的脸照得明亮。
沈大校却不以为意地哂笑出声:“老哥,何必这么大义凛然的。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穿着打补丁军服的萧国建了,我也不再是那个总是戴着顶土军帽的沈业忠。现在什么都发展得这么快,你看看你家萧辰,那么大的家业,我看着都眼热。”说着将茶水倒了口中,似乎一点都感觉不到烫口:“哪像我那几个儿子,不中用,三个加起来都没有你家萧辰一个能干。”
萧国建垂下眼帘,抬起手臂,将茶水喝入口中。
茶香漫上味蕾,舌根却泛起淡淡的苦。萧国建啧了一声,心中暗道:
人不再投契,就连对饮一杯茶都发苦,这才真真是没意思呢。
正想着如何应对沈大校隐含挑衅的话语,心中突然一跳,萧国建不由得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胸膛。
心脏仿佛发出了狂怒的尖啸,直扎得他脑门青筋直跳,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