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血。他的嘴唇不自觉地战栗着,唇瓣却上下黏合住一般无法发出半点声响。
急剧加速的心脏渐渐显出了颓势,萧国建再也无法支撑住自己沉重的身体,随着最后一丝余晖消失,他从座椅上滑下,重重地跌在了茶几下方。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沈大校幽幽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
“老哥,你可真叫人羡慕……别怪我……”
医院门口,人头攒动。
萧辰坐在车里,从被爬山虎遮盖住的铁栏缝隙处,望向嘈杂的人群。
不知是谁放出的风声,萧国建的入院消息很快散播开来,媒体们像嗅到了新鲜血肉的秃鹫蜂拥而上,短短几个小时内就把医院的大门堵了个水泄不通。
尽管军部已经第一时间派人将入口把守住,控制人员进出,但还是架不住一堆扛着长枪短炮的男女三三两两地坐在门前,只要见到有医务人员或者身着军装的人员匆匆而过,就追上去一阵“穷追猛打”,有几次差点爆发了肢体冲突。
“看来大门是进不去了。”徐雨初也望向那绰绰的人影,对司机道:“可以走地下车库么?”
“刚才已经派人去察看过,地下车库也有人蹲守。”
“看来,只能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