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里面。
“你很有潜质。”萧辰低声道,“好好干,慢慢来。”
秦勋的脸上闪过一丝激动的神色,胸膛起伏着像是要欢呼出声,但还是攥着拳头拼命忍住了。
“去吧。”
秦勋深深地看了一眼萧辰,这才扭过头快步跑开。
沈从戎好不容易才将母亲安顿在车子里,用安全带绑了个严实,亲自护送到家中。
一到家里,刚摆脱束缚,邱白亦又不安分地跳起,神经质地揪着自己的前襟。
“儿子……儿子……这是报应,是报应啊!”
沈从戎刚倒上水,就被母亲的一个猛扑将大半杯都倒在了自己身上。他懊恼地低吼一声,把杯子随意地搁在手边,抽了一把餐巾纸用力地擦着身上的水渍。
“妈!你安分一点!你到底怎么回事!”沈从戎将一大团被水浸湿的纸往地上一丢,见自己精心剪裁的西装被毁了大半,牙齿忍不住咬得咯咯响,一把将还在喃喃自语的母亲按在沙发上坐下。
“什么报应?嗯?你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见母亲还是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沈从戎只觉得头皮发麻,恨不能照着母亲的脸来上两下。一想到这里,再看看邱白亦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