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下方花了一半的妆容,掌心的黏腻泛上心头,忙抬手一看,果然掌心里泛着油腻的光,还有唇膏的颜色附着在手指间。他忙冲进洗手间里洗了又洗,折腾了半天才甩着满手的水回到客厅。
原本站在客厅里还在不知念叨着些什么的女人却已经倒在了地毯上。
沈从戎一惊,忙冲到母亲身边,将人小心地扶起,抖着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好,还好……
呼唤了半天,邱白亦还是躺在他怀里了无生气的模样,沈从戎一咬牙,将人抱起,冲出了大门。
两个保镖还围在门边抽着烟,见刚刚直立进去的两个人居然一个抱着另一个又冲了出来,忙丢下烟头,跳上车,车子呼啸着又掉头往医院而去。
梅馨芮失魂落魄地从病房区走出时,看到的就是抱着沈夫人急匆匆跑回的沈从戎。
她突然有些惧怕看到这张年轻的脸。往后退了一步,见沈从戎只是扫了她一眼,往医生和护士的方向跑去,梅馨芮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想了想,站在家属等候区的前面观察着众人忙乱的动作。
看着沈夫人戴上氧气面罩往另一间病房的方向推,沈从戎陪侍在侧,梅馨芮不自觉地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脖颈,突然觉得肩上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