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地落在他身边,无声地看着他。
见他还是仰着头一动不动,终于有一个忍不住狠狠地在他的后脑勺上来了一下,对方吃痛,刚要扭过头还以怒视,只见其他人无语地猫着腰,迅捷无比地往人声鼎沸的方向去了。
喝酒喝得颇为欢畅的男女们并不知道,他们的欢乐时光将要被迫进入尾声了。
黑衣男人鬼魅一般地隐到他们的背后,抬起手上银亮的针筒往他们裸露出来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一插,不多时,男女们就喝醉了一般摇晃着身体,原本还含糊不清地吐着字的舌头越发肿胀,终究还是无声息地闭上了浑浊的眼睛,无力地向地上滑落,被男人们稳稳地接住,放在了地上。
沉默地甩掉手上的针筒,男人们将身上的潜水装备全部卸下,换上了防弹背心,挂上了枪械,将半湿的头发撸到了脑后。他们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到了通往底舱的窄小楼梯。
除了最先上岸的猴子似的男人。拉丁美洲男人沉重的身躯对他而言如同孩童掌心摆弄的糖果一样,他拽起男女的裤腿,将这些不省人事的人摆成了“哈”字,正站在原处欣赏时,后脑上冷不丁又挨了一记偷袭。
“玩够了没?!”同伴压低的声音里满满的无奈,“叫辰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