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怎么罚你!”
“辰哥”这两个字简直就是噩梦的代表。男人被遮得仅剩下两只眼睛的脸上竟透出了又惊又惧的意味,一溜小跑着离开自己的“杰作”,飞速回到同伴身边。
为首的男人眸光精盛,舔了舔唇。几个人足尖轻点,在楼梯旁停下了身。
船舱中。
青年转着手里的酒杯,阴晴不定地看着大胡子男人的手下轮流将银色箱子搬进后舱。
“这些土老帽,懂不懂这些是什么货啊……”站在一旁的男人小声嘀咕着,凑到青年男人耳边道:“贺少,给口酒喝呗?”
称为“贺少”的青年瞥了男人猥琐的笑脸一眼,转身走开,丢下男人自讨没趣地站在原地遗憾地咂嘴。
他心头涌起一股没来由的烦躁。按理说,交易如同往常一般顺利,大胡子男人虽然抠了点,但付钱时很干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为什么心中会有如此不安的感觉?
青年摸了摸自己后脑处的一道深褐色疤痕,这是他在沉思时的习惯性动作。只有这道疤痕下的深刻疼痛会让他保持时刻清醒,在酒精和疼痛下双眼越发清明的他,只觉得耳边的嘈杂声渐渐离他远去,只有越来越快的心跳声让他抬起眼帘,扫视着看似和乐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