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雨初倒在地上,迷迷糊糊地看着黑色的人影在不远处晃动着,然后就是“砰”的一声巨响,周围都安静了。
徐雨初本因疼痛而有些恍惚的思绪被这声巨响一惊,找回了一点清明。眼前晃动不停的人影终于凝聚成形,忽远忽近的人声过后,一个男子在她面前蹲下,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耳边传来利器与织物的摩擦声,不多时,毛糙的绳子被取走,口唇处反复厮磨而让人难以忍受的疼痛一轻,她下意识地将口中无法吞咽的带血的唾沫尽数吐出,垂下头,难以控制地干呕起来。
这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在沈从简眼里,却成了明晃晃的挑衅。连站在一旁眼神中透出几分同情的梅馨芮都讶异地扬起了眉,难以置信地向她飞快瞥了一眼,见沈从简已经握住扶手慢慢站起了身,又低下了头,收回了眼神。
沈从简的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好奇和兴奋,他歪了歪头,又看了看一旁站着的梅馨芮,见女人怯怯地和他对视,嗤笑出声道:“看来父亲是高看你了,你竟然还不如她。”
这下轮到梅馨芮脸露尴尬了。本以为沈从简会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整个够本,没想到竟拿自己和她相比,梅馨芮感受到从四周投射过来的毫不掩饰的鄙夷眼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