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大门已经“砰”的一声严严实实地关上,他张了张口,盯着那紧闭的门扇看了许久,知道自己再敲门也是无用,保命为上,转过身,顶着令人炫目的阳光寻路而去。
一摸身上,沈从戎才发现自己的手机、钱包竟然还在口袋里,丝毫没有被动过的迹象,心中的疑云一时半会儿还驱散不去。
很快,他就找到了大路,拦了辆的士就往医院而去。
撇开这莫名其妙的绑架不谈,当务之急,他必须确定父母的安危。
沈从戎坐在的士上,两只手来回交替着抚摸各自手腕上被绑缚了很久而显得极深的印痕,回想着几十个小时前,回到医院后发生的一切,还是有些恍惚。
几十个小时前。
被“深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私情”这样的事实打击得近乎陷入癫狂的沈从戎,等到呼吸和情绪都平静下来时,才撩起眼皮往四周一看,周围的人早已走了个干净,两个女人也已经不见踪影。
愣了半天,他才急急地从地上爬起来,向值班柜台后面的护士询问梅馨芮的去向。
意图殴打女人的行为显然已经被护士看在了眼里,尽管他口气谦和、态度诚恳,还是被护士冷冰冰的眼风从头扫到了脚:“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