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了?从哪个门……”
“我是护士,不是跟班,我怎么会注意到她从哪里走的?”连他英俊的相貌都彻底买不了账,护士的口气极冷,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问话。
忍着心中的郁气,沈从戎硬着头皮稍稍退开,一抖腕表,才发现居然已经快要凌晨四点了。本应当是浑浊的脑子陡然变得清醒,他按捺住心下想要立刻去找女人的冲动,走到父母的病区门口,张望了一会儿,匆匆向值班医生的办公室走去。
“中毒?!”沈从戎一时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结论,但看着医生布满血丝的双眼里严肃的意味不似作伪,顿时觉得从嘴唇到喉咙都干渴得难受。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轻声问道:“能确定我母亲是中的哪种毒么?”
“从未见过。”医生摇了摇头:“我判断,她应该已经中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器官倒是没有出现太明显的病变,但她的大脑区域和心脏的检查结果都不容乐观。”
“你的意思是,有人一直在给她下毒?”
医生重重地叹了口气。“这个我不清楚,已经去做分析了,还不清楚毒物的成分,无法判断毒素是来自于食物还是药物。”他揉了揉眉心,把一大摞纸往沈从戎面前一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