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沈夫人已经深度昏迷,只能先暂时用一些常规手段控制她的情况,如果要根治,还是要拔除毒素才行。”
沈从戎的手在微微颤抖。他看着面前一大堆自己完全看不懂的报告、数据、表格,手足无措的虚弱感又一次击中了他——在这之前,还只有梅馨芮会让他感觉自己不是180多公分的成年男人,而是个尚未成长的孩童,而现在,他又体会到了。
“那我父亲呢?他是不是也是这个问题?!”沈从戎突然想起另一间病房里还未清醒的父亲,疾声问道。
“应该不是。他们的症状并没有相似之处。”医生肯定地回答。
沈从戎有些庆幸,又有些恐惧。
到底是谁……是针对母亲一个人下的手?还是父母的哪些生活习惯没有交叉,所以父亲逃过一劫?
他的眼神慢慢变得有些晦暗不明。
难道真的如母亲所说……是报应?!
沈从戎不禁甩了甩头。
他宁愿相信是母亲被毒物侵害得太深,连理智都已经失去,才会说出那样疯狂的话。
从小他就知道,父亲一直是别人口中的“闲散大校”,脾气好不说,对上对下都是客客气气的。虽然这几年,他变得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