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
沈从戎还没完全从迷糊的状态中清醒,被束缚得发胀发疼的部位猛地一轻,熟悉的触感又回到了手脚上——束缚竟然被尽数解开了。
“你可以走了。”
身穿黑色劲装的男人毛躁着头发,一边大咧咧地打着哈欠,一边将房门打开,往外摆了摆手:“请吧。”
沈从戎满脸写着“懵”,整个人看起来呆傻了一般,被男人毫不留情地嘲讽道:“傻了你?还不走,想等着我请你吃早饭呐?”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沈从戎哑着嗓子,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难听极了,左右望了望,将男人喝了一半放在桌上的矿泉水瓶握在手里,拧开瓶盖,在男人惊愕的眼神中一仰脖,几秒就喝了个精光。
“呼……”他喘着气,将喝空的塑料瓶放回原处,皱眉道:“连口水都不让喝,没人性。”
男人显然是被他的厚脸皮惊到了。但很快,他又找回了自己的思绪,厉声道:“水也喝了,还不快走?”
“你们到底是……”沈从戎的话刚问出口,就被男人不耐烦地抓住胳膊,一路拖着到了大门外,往外一丢,沈从戎踉跄着窜出几步,这才勉强稳住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