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模模糊糊地想着“和g国是不是有时差……”。
猛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他恨不能轻甩自己一个巴掌,手指上用力,点中了那个号码。
“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沈从戎将手机扔回口袋里,用手指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扶着墙慢慢站起身来。
既然谁都靠不上,那就靠自己吧。
他大步向母亲的病房走去,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此时的他,浑然不知自己心爱的女人差点被人伤害,已经被另一个男人救走的事实。
本以为自己根本无法合眼休息,但白色的床单看上去极适合休憩,沈从戎在母亲床边木木地坐了一会儿,就在单调的仪器机械声中,趴伏在床边沉沉睡去。
他是被一阵忽远忽近的嘈杂人声吵醒的。
从昏沉的梦境中突然惊醒的沈从戎,第一反应就是抓住了母亲的手,看向了床头复杂的医疗器械。
母亲还苍白着脸昏迷着,机器没有发出任何预示着警戒的噪音,沈从戎盯着看了一会儿,这才揉着太阳穴,放松了身体。
嘈杂的人声还在继续,而且大有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的趋势。沈从戎皱起眉,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