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将自己外套微皱的下摆拍了拍,朝门外走去。
一到门口,他就被眼前的一切惊得有些发愣。
“怎么回事?”
父亲的病房门大开着,紧闭着双眼的父亲躺在病床上,有两个人正小心地把他往推床上搬,而警卫员正以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和医生及护士对峙着,手指头几乎要戳到医生因为被激怒而一起一伏的胸膛上。
见沈从戎突然冒头,警卫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两个人搬动中年男人的动作未停,沈从戎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没有注意到警卫员微变的神色。
“大校的情况一直都很稳定,只是还没找出致他昏迷的原因,你们说转院就转院,要不要这么不讲道理?”医生一转头看到了沈从戎,脸上的神色变得严厉:“沈先生,这是你的意思?”
沈从戎望向警卫员,后者的表情一瞬变得诡异,又很快镇定下来,回答道:“不,这是军部的意思。刚才军部传来消息,这次大校和萧将军的事情绝不是意外,为了避免被再次一网打尽,必须将大校从这里秘密转移出去,和萧将军他们分开。”
医生做出阻拦姿势的双臂放下了。这个理由显然说得通。
但沈从戎还是疑惑地蹙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