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先通知我,为什么我事先一点都不知情?还有,你刚才和医生说话的声音可一点都不低,你管这叫秘密转移?”
医生也恍然大悟,转过脸看向警卫员,抱起了手臂。
在两双眼睛的瞪视下,警卫员的后背有冷汗滑落,但他还是扛住了压力,用坚定的口吻道:“我的态度不对,我道歉。但事出突然,我一时没考虑周全,沈少,见谅。但是现在必须走,如果您不放心,可以跟着我的车一起过去。”
“那我母亲呢?”
沈从戎问道,警卫员却摇了摇头道:“我接到的命令是,只转移沈大校一个人。”
沈从戎目瞪口呆。但他一时想不出如何求证这所谓的军部密令,赤手空拳的他也做不出任何强迫的行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警卫员微微欠身,冲好不容易将沈大校搬到推床上的两人打了个手势,三人匆匆地向着门外而去了。
沈从戎甚至只看到父亲紧闭着双眼的模样,连触碰都没能做到。
沈从戎在原地站了许久,又到父亲待过的病房里摸了摸,转了转,看着丢得满地都是、尚未来得及收拾的各种东西,心中被压抑住的无助感又浮上了心头。
他的眼神无意识地在病房里打着转,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