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戎转过身,走出去带上了门,往病房的方向走出了两步,拐过拐角,将自己的身体无力地靠在了墙上。
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沉重的上半身,他只感觉鞋底滑得厉害,难听的“吱嘎”声响过,人已经重重地跌坐在了地上。
尾椎骨传来难言的痛感。他索性不再挣扎着站起,微微挪了挪角度让自己被震得发麻的臀部好受一些,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眼泪似乎有流出来的冲动,但他忍住了。爱人的背叛、父母亲相继倒下、自己孤单到没有人安慰,沈从戎不明白自己、沈家究竟做错了什么,居然会落到这样的境地。
他突然想起了远在国外的两个兄长。
要不要联系他们……
沈从戎拿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两个兄长的手机号一上一下在眼前闪动。他的手指轻颤着,在两个名字上下来回扫动,思考了许久,还是按下了沈从业的号码。
嘟嘟……嘟嘟……
电话一下子就接通了,沈从戎屏着呼吸听着“嘟嘟”声响了许久,始终没有人接听。
沈从戎“啧”了一声,不死心地又拨了两次,还是无人接听。
无奈之下,他又将手指停在沈从简的号码上,盯着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