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
萧辰垂下眼,望进女人清澈的眸子里。
“你同情沈从戎?”
“……他和他父亲,还有那两个哥哥不同,他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我留下他的命,让他足以活得体面,这就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傻瓜,我知道你心善,所以不想和你说起这些。”萧辰抬手揉了揉徐雨初的发顶,露出了一丝温暖的笑,周身的气势也随之一变。
“沈家的人伤了你,沈业忠对父亲下手,之后种种,都是他们应得的。”
“我发过誓,决不让你再受一点伤害。他们动你一下,我就要他们千百倍地还回来。”
徐雨初看着眼前这双轻易地将人的心神吸引住的黑眸,轻轻笑了。
“我不是善良,我只是希望……稍稍放手,可以给你,给萧家,给我们以后的孩子积一点德。”
“放心吧,”萧辰被掌下极好的手感吸引住了,忍不住多摸了几下,在女人嗔怪的眼神中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你老公我自有分寸。”
徐雨初心下一松,喟叹一声,将自己的身体妥妥地嵌进萧辰宽厚的胸膛里。
身后突然传出一串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