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雨初还没来得及松手,病房门已经从里面拉开,萧母站在门内,半真半假地嗔怪道:“你们两个,到了也不进来,净站在门口说悄悄话,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真是。”
萧辰轻咳一声,将徐雨初的手一牵,把人往身后一藏,坦然地迎上萧母略微夸张的嫌弃目光。
雨初有些泛红的脸从萧辰的肩膀上露出,见萧父半坐在床上,微笑着向他们望来,小声地打了声招呼。
萧母这才满意,接过徐雨初手里提了半天的保温壶,让保姆将热汤倒了出来。
萧父和萧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一切都是老沈做的?”
一口汤刚下肚,萧国建就抬起头,略微惊讶地问道。
萧辰点了点头。
“哼!”萧国建将汤勺往碗里一摔,换来萧母饱含怒意地一瞪,忙垂下眼重新拾起勺,轻咳一声,匆匆几口就喝了个干净。
放下汤碗,萧国建一边擦去嘴角的汤渍,一边沉声道:“枉我对他那么信任!他居然会利欲熏心到这种地步,伙着儿子做出这么多乌七八糟的事!”
“沈从业只怕不只是做毒物生意,之前有一批不知来源的毒品在南美扩散过一段时间,之后转到了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