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徐雨初见男人的神情不对,忙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宽慰道:“有个这么受欢迎的老公,我是该好好地把你‘藏起来’,不能叫别的女人‘染指’了才行。”
萧辰眯起眼,慢慢地低下头去,嘴唇离那双难耐地半张的香唇仅有毫厘之距:“那你呢?想不想来‘染指’我?还是……想被我‘染指’?”
徐雨初被这句极富挑逗性的话瞬间点燃了,从大脑到心头都“轰”的一声窜起了火苗,浑身酥软得一丝力气也无,媚眼如丝地张开了唇。
“都想。”
空气中荡起一波波令人血脉贲张的甜腻气息,久久不曾消散。虫声、水声似乎都消失了,只有鱼儿依然懵懂无知地戏耍着浮灯,平静的水面漾起淡淡的涟漪。
何啸躺在床上,侧头望着窗外的树影憧憧,苍白的嘴唇干裂着,裂口处凝结着暗红的血丝。
那双灰暗的眸子里有远处的灯光在轻闪,但这些似乎只是在他的视网膜上留下毫无意义的暗影,无论如何变幻都无法引起他的眼神变化。
身体还在违背意志,本能地轻颤着。对于何啸而言,那透体而出的一刀再疼,也比不过那些穿着军装的人用平板的口气说出的话语来得令人痛苦。
身后的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