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护士走近床侧,看了看吊瓶里的液体,又看了看床头柜上杯子里一滴都没被碰过、已经凉透了的水,暗暗叹了口气。
床上的这个男人从进手术室到病房,从昏迷到清醒,除了失去意识疼极了的时候下意识的呻吟声以外,没有吐出过半个字。
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人,在那些军人的口中似乎犯下了滔天的罪行——绑架,意图谋杀,从事非法交易……即便军人的语速很快,还是花了好几分钟才将纸页上的字全部念完。而唯二的听众——她,呆愣在原地,当事人则仿佛从头到尾根本没听到似的,一动不动。
像是认命了一般,听凭旁人处置的模样,连生存意志都放弃了。
男人没有进食,不愿饮水,只能挂着营养液,支撑着他本就虚弱的身体。没有人在床边盯着,就连营养液滴完了他也不按铃,要不是她正好掐着点走进,只怕会更加糟糕。
护士看着他毫无生气的眉眼,不知为何动了恻隐之心,就多花了一点时间和他说说话,只盼着什么时候哪一句话能触动对方,让他开口或者接受食物。
“今天天气不错的。”她小声地开口,“听说接下来的几天天气都会好。”
男人没有回答。
“我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