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来,露出了热气腾腾熬煮得粘稠的粥。
粥香憋屈了半天,终于找着了空隙,忙随着热气争先恐后地窜出,肆无忌惮地霸占了空气里原属于消毒药水味的位置,心满意足地缓缓向床上看似无动于衷的人袭去。
终于,最后一个意志如钢的人也拜倒在粥香的膝下,慢慢睁开了眼,默不作声地上下动了动喉结,咽了口唾沫。
梅馨芮没有察觉自己带来的粥有着那么强大的“杀伤力”,只是拿出汤勺,略显笨拙地将粥尽数舀出,腾在大碗里,再把装着小菜和蛋羹的小碗搁在大碗边上,开口道:“吃点东西?”
张庆丰侧头去望,见女人将美味放在离自己仅有几十公分的地方,却没有下一步动作,板得紧紧的脸上肌肉一动,竟有几分委屈的意味从那张纯男性的脸上显露出来。
梅馨芮站了一会儿,见男人只是抿着嘴唇躺在原处,想了半天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将男人的床头摇起,再将食物摆在男人面前的小桌子上,柔声道:“来。”
张庆丰艰难地动了动脖子,手臂刚抬到一半,床边传来椅子被搬动的声响,属于女人隐隐的香气从粥香中轻而易举地找到突破口,凑到他的鼻端,让他微微一愣——女人不请自来地坐到他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