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要给他喂饭的意思。
两双眼睛对视了良久,视线在半空中角力着,终于,张庆丰垂下眼,将女人坚定地凑到自己唇边的一口热粥张口吞下。
梅馨芮不由得轻笑着,慢慢地将食物一点点喂到男人发干的唇间。
喂了食物,再喂了水,张庆丰狠狠地呼出一口气,手掌微抬,捂住自己稍稍拱起的胃部,软软地靠在了枕上。
对于梅馨芮来说,这样服侍人吃饭还是头一次,即使是对爷爷,也是让护工动手,自己站在一旁看着,见男人吃饱喝足就往枕上一靠,一脸大爷模样,梅馨芮顿觉心情复杂,将碗碟往床边柜上一放,蹙眉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胳膊。
“谢谢。”
男人瓮声瓮气地吐出两个字,梅馨芮听在耳中,心情瞬间多云转晴,重新在床边坐了下来,看着男人不自在地睁开眼,半天才发出含糊不清的疑问:“……还有别的事么?”
脸上漾起连自己都一时没有察觉到的甜甜的笑,梅馨芮抚了抚长发,轻声道:“没事,就是想陪陪你。伤口还疼么?”
男人的脸皱成了难言的苦瓜状,似乎在苦恼地思考着什么,半天才回答道:“不疼。”随即将脑袋往被子下面一缩,竟是要闭上眼睛睡觉,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