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把我的1米85公分烧毁。
我木鸡一样盯看着殷虹教授,嘴唇哆哆嗦嗦说不上一句话来!
“难道奴家讲的不是事实!”殷虹教授胸有成竹地拢拢散乱在额头上的一缕子头发道:“骨子小同学刚才在奴家身上能用蛇头似的手指头窥探侵入,直到你觉得赏心悦目慰藉舒服的软体地方菜罢休;我姑娘比我年轻美貌,你能放过她!”
殷虹教授真是入木三分呀!句句珠玑,言辞犀利得仿佛红孩儿手中的长矛枪刺得我只有招架之功,无忧还手之力!
我自恃有福尔摩斯推断法,可是殷虹教授是活着的狄仁杰、诸葛亮,有未卜先明之见?
我心中暗暗敬佩起殷虹教授来了,嘴里却嘻嘻哈哈很流氓地说:“殷虹教授是不是感觉到我刚才把你抱到腿上放下去,敏感部位被我顶撞得受不了才说我和你家姑娘说不清道不明啊!”
“骨子小同学不要贫嘴!”殷虹教授嗔怒道:“你必须给我讲明白是如何侵犯我家丽丽的!”
我见殷虹教授一本正经,知道瞒不过她的火眼金睛;便就站起身子双手抱拳打躬作揖道:“殷虹教授您是诸葛亮有先见之明,看来我想隐瞒的事情逃脱不了你的千里眼;罢罢罢!”
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