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在空中挥动着顽皮地笑着说:“既然这样,那我只好向您老老实实交代我犯罪的前后经过喽!”
“满嘴胡言!”殷虹教授啼叫一声:“这怎么能叫犯罪,充其量只能算作男亲女爱的序曲;不过你得给我讲清楚,进没进到我家丽丽的蜜汁里面去!”
“蜜汁!什么是蜜汁呀?”我不明事理地问了一声,突然反应过来:殷虹教授说的蜜汁不就是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吗?
不愧是中文系教授兼作家,能把女人的隐私用蜜汁二字形容;明眼人一听便就兴奋。
听过殷虹教授说的蜜汁二字,我以后闲下来幻想时;恐怕也能进入到角色里面去。
问题是殷虹教授没有用“蜜穴”而是用“蜜汁”,一字之差就显现了格调的高雅。
倘若用“蜜穴”、“小穴”什么的,那就有点俗不可耐了;同样是物体,从学问不同的人嘴里讲出来,格调就会有天上地下之别。
我在心中磨叽半天,神情亢奋道:“没有没有殷虹教授,我和丽丽姑娘只是扣扣摸摸,也有过搂搂抱抱;可是决没有进入她的蜜汁里面去啊!”
我说着把手举国头顶振振有词道:“我向释迦摩尼发誓,要是进了丽丽姑娘的蜜汁;就让天打五雷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