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道门让车撞死!”
殷虹教授见我发了毒誓,笑得山响;十分潇洒地把身子在地上兜转一圈道:“奴家相信骨子小同学一次,那你要老实讲如何跟我家丽丽认识的,又如何跟她抠抠摸摸、搂搂抱抱的!”
我一怔,又有点痴呆地凝视这殷虹教授:“真要说吗?那多么不好意思啊!”
“说!一定要说!”殷虹教授语气坚定道:“只有你讲出如何跟我家丽丽抠抠摸摸和搂搂抱抱的细节,奴家才能考虑下面的事情如何安排!”
殷虹教授提到“安排下面的事情”,我不知什么用意;但为了忠诚老实起见,只好把我见到姜丽丽的事情从始到终讲述出来。
“殷虹教授!”我清清嗓子声音洪亮道:“我是和西城区公安分局英达路派出所所长朱莹和滴滴打车司机张指挥上女子监狱探望梁晴的!”
我顿了一下瞥了殷虹教授一眼道:“梁晴您知道吗?她是市政府的副县级秘书,贪污腐败被关进去的!”
殷虹教授没有吭声,我似乎能感觉到她不喜欢听这方面的事情,便就打住话头直奔主题道:“我和朱莹、张指挥赶到女子监狱时,见迎面有个挑着猪粪担子的姑娘闪悠闪悠走过来;张指挥说那就是姜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