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马的富二代哪里知道山区的地势高低不平,根本就不可修建一条直溜溜的公路;人们出行习惯了步行。
我在学校的门前徘徊着,凝视着朱莹生活了三年的简陋之地;心中仿佛打翻了五味瓶各样滋味都有。
村支书来了,他的腿有点瘸;我喊他瘸子爷。
瘸子爷手中拎着一串钥匙一瘸一瘸地从坡塄下往上走,瘸子爷走上坡塄后看见我站在学校门前,惊诧不已地喊了一声:“骨子,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在县城参加高考吗?”
我跑过去扶着瘸子爷的胳膊嘿嘿笑道:“二爷爷,县上的高考已经结束;我回来咧!”
瘸子爷凝视着我“嗨”了一声,张开缺了门牙的嘴巴嬉笑着说:“我明白了,你来找朱老师是不是?”
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站在那里不说话。
瘸子爷嘘叹一声说:“朱老师昨天才走的,其实三天前团县委的卫华干事就打来电话;说有一辆便车去省城,让朱老师准备一下随车回去;朱老师的支教期限早就过啦!可朱老师好像等什么迟迟不做决定!”
瘸子爷顿了一下清清嗓子道:“昨天早晨卫华干事又打电话了,朱老师才决定离开!”
我心中痛苦地沉思着,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