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莹迟迟不离去是在等我,她要跟我做最后的告别。
朱莹在铜家寨小学校呆了三年,性格有点痼癖朋友不多;平时最多的接触就是上我家跟妹妹樱子聊天,还看着我那智障的娘给她摊煎饼吃。
朱莹还让我从县城给她代买日用品,我每个星期从县城回来后要把给她买的东西送过去。
我们两个便在学生放学后的校园里走来走去,冬天里还会坐在土炕上谈论各自的前程和理想。
三年时间的支教生涯,朱莹已经习惯睡在铜家寨烧得烫屁股的土炕上了。
村上为了照顾朱莹这个城里来的支教姑娘,冬天里让人送来好几车硬柴和穰柴。
穰柴用来点火,点着火后把硬柴架上去燃烧;土炕便被烧得能烙饼。
那天夜里我和朱莹坐在热烘烘的土炕上聊天谈理想,外面刮着大风飘着雪花我们哄然不知。
要不是妹妹樱子在智障娘的陪同下找到学校里来,我和朱莹恐怕会聊到天亮。
也就在那天夜里,妹妹樱子悄悄拽了拽我的衣袖嘻嘻笑道:“哥,你是不是喜欢上朱莹姐咧!既然喜欢那就娶她做嫂嫂如何!”
我把樱子的小辫子揪了揪凶道:“死丫头胡说甚,朱莹比哥大4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