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姜丽丽说漏嘴讲出她是在押囚犯的话,慌忙参上一句道:“丽丽你是警察咋能和叶子她们比,叶子这帮女大学生是在报复社会才如此的放肆,不要听她胡说八道!”
“骨子你……”何叶用手指着我吱吱唔唔,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顿了“好好好”几声扯开嗓门道:“叶子刚才在街上也遇到一帮奇葩记者,他们问我做爱采取什么姿势最舒服,我直言不讳道:狗爬式!”
“不对,应该是观音坐台!”秦飞燕毫不顾忌地补充着何叶的话。
何叶把手指着秦飞燕道:“看来燕子妹妹一定和骨子演示观音坐台?要不咋就有这种体会!”
我说何叶你胡诌的啥?我和燕子啥事情都没有。
嘴上这么讲,秦飞燕那天早晨在小笼包子店包厢内和我激情的画面却闪现脑海之中,咦!那天秦飞燕和我在一起还真是坐在上面的,这个贼女子,竟然能总结出观音坐台这种姿势来……
我正在遐想,前面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4个高矮不等,胖瘦不一的汉子赤露着上身从电梯上下来走进餐厅里面来。
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一见我和何叶、秦飞燕、姜丽丽坐在一起,死死盯看了姜丽丽好大一会,一双眼睛像贼似的翻转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