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叶听我说完“教训教训可以,但不能把人打死”的话,把脑袋在脖颈上转了一圈冷哼一声道:“那就要看对方识相不识相喽!”
何叶说着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抖了一抖揶揄道:“骨子哥哥今天约了3个美女,美女被人欺负了你作为男人却想稀泥抹光墙?叶子看你就没种!男子汉大丈夫要像《水浒传》上的武二郎路遇不平拔刀相助,岂能做武二郎的哥哥武大郎做缩头乌龟被人下贱当软柿子捏!”
何叶的话言简意赅,她的呵斥使我无地自容;我知道我这个1米85的大个子关键时候容易掉链子。
可是是生在山里长在山里一见城市人的大腹便便和气壮如牛的神气有所震慑的缘故吧,遇到这样的事情总显示出畏手畏脚。
远的不讲,就说几天前在英达路广场街那场打架吧!我只是蹲在司马琳跟前凝视着他被刀子捅伤的地方长吁短叹,是何叶独当一面冲上去跟袋鼠他们格斗的。
那一次何叶似乎还有所保留,没有把她强悍的武功全部施展出来;只是小试牛刀,袋鼠一伙便就落花流水不战自溃;这一次何叶已经从长筒靴子里面拔出了牛耳尖刀,看来一场厮杀已经难免。
何叶说我是缩头乌龟,这是一枪打中我的要害;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