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头大耳伸长手臂这么一指,手背上那块被咬伤的疤痕便就亮亮地显露出来。
未等肥头大耳讲出第二句话来,何叶便就一把抓住肥头大耳伸出来的那只手臂往出一拽然后一甩,肥头大耳顿时被甩趴地上。
肥头大耳被何叶甩趴地上,何叶用长统靴子的尖跟在这厮的脑袋上踩踏着问:“你手上的咬痕哪里来的?”
肥头大耳嘴里支支吾吾,他的三个伙伴见得;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向何叶砸去,却被何叶一一踢飞。
我把何叶佩服得五体投地,见肥头大耳的3个伙伴被何叶踢飞酒瓶子;疯狗一样朝向何叶扑去,脑子猛然一热抓起眼前的木头椅子向这3个家伙抡去。
我抓起一把木头椅子朝肥头大耳的3个伙伴抡去,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低矮小胖子被椅子击中额颅;一股鲜血“咕咕咕”从那家伙的额颅上流出来,低矮小胖子蹲在地上用手紧紧按住流血的额颅;但美丽的鲜血还是像蚯蚓冲出他的手掌向下滑去。
我还是头一次这样近距离地目视流血的受伤人,心中感到很惬意:原来人的血液向外流淌是如此的艳丽,就像六月天绽放的石榴花。
我以前总以为流血只能在敌我双方展开白刃战的战场上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