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诡秘地一笑,道:“你们要是指挥员,部署的战斗早被敌人打了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转向殷虹教授不无揶揄道:“老师知识渊博但只是纸上谈兵,从找人这个细节就能看出你只能当参谋!”
“少贫嘴!”殷虹教授在我臀肉上掐了一把道:“你这家伙也是太任性,一声招呼不打就匆匆离开;一开始我们并没当回事,可是饭菜都快吃完了还不见你回来;才知道你是赌气离开的!”
殷虹教授把话一挑明,我对她们寻找我的时间便就心中有数——殷虹教授说她们饭菜都快吃完,这个时间段应该是我离开后一个小时左右;冲出大门寻找又退回院子里寻找恐怕又是一个小时,这和我跟郭媛媛在水中暧昧的时间正好吻合。
我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已经夜里10点半,一个鲤鱼打挺从乒乓球案子上翻下身来;双手抱拳打躬作揖道:“劳驾各位了,我从餐厅出来后那里也没有去啊!就顺着户外露天游乐场遛弯子!”
我的话音一落,只见谭鼎从后面窜上来;紧紧抓住我的手道:“骨子兄弟还真任性,只要你安全就好!”
我见谭鼎如此讲,乜斜着眼睛看着他摊摊双手道:“谭老板多虑啦!骨子会不安全?骨子不会因为你昂贵的饭菜和稀奇的吃法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