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找不快,我逃宴的原因是对你的同一种抗议!”
谭鼎眼睛顿时瞪得像牛丸,这家伙本想巴结一下殷红教授拿出他们的馆藏菜系显摆,没想到好心使到驴肝肺;被我在抗议中拂袖而去。
谭鼎心中一定很不好受,可是我心中明白;这是为自己逃出餐厅和郭媛媛约会找注脚。
我这个注脚找得恰到好处,谭鼎不能理解地凝视着我;我变本加厉把指头粗的木棍说成一人搂不住的檩条,道:“谭老板既然是中国人,就不要如此任性的残害性灵!”
伸长脖子咽下一口唾沫道:“清朝的河都吃一碗里脊肉残害几十头猪那是清朝,清朝是个王八蛋政权;好事没有做几件就知道搞这些乌七八糟的混账事情?学习混账自己就是混账!”
我毫不客气地发泄着胸中的怒火,是想证明站在眼前的这个谭鼎是不是和车晓是一伙的。
倘若谭鼎和车晓是一伙暗中进行制毒贩毒,那么来钱容易的程度堪称开印钞厂印刷。
要是谭鼎真有制毒贩毒的背景,那么一顿饭上这么昂贵的菜也就不怎么意外了。
如果谭鼎为了显摆自己富有露出狐狸尾巴被我抓住了把柄,那就得不偿失会把肠子悔青。
谭鼎听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