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这才跟我上了楼。
我住的是一套三居室房屋,装修考究,十分现代,为了防止小偷,多加了一道推拉式防盗门,出门时用连锁从外面锁上,回家后还可以从里面锁上。鹿萤一见,站在门口不敢进来。我催促几次,她才蹑手蹑脚走进客厅,但还是不敢在红木沙发上打坐,站立一阵,见屋地上有张小木凳,才扯过来坐在上面。
我心中很不是滋味:当年多么一个美丽活泼又有文采的鹿萤,可是现在……鹿萤似乎猜出我的心境,悠悠地说:“大军,甭小看捡破烂这行当,利大着啦,一斤纸箱能卖一块钱,一只酒瓶也能卖三四毛哩!有了这些钱,我和林生就不愁吃穿啦!”
“林生!林生是谁!”我急切地问。鹿萤哽咽起来:“林生是我们的孩子啊!”“你说什么?我们有孩子!”我扑上去抱住鹿萤,鹿萤像块柔软的面团,倒在我怀里:“就是那一次,在小树林里……”“这么说你没参加高考是由于怀孕了?”我心神不安地问。鹿萤神情漠然地点点头。
我们那一次作爱后,鹿萤便怀孕了。那时侯上大学要政审,为了不影响我的前程,鹿萤决定自己背起这口“黑锅”,使我顺利地走进大学校门。她却放弃高考,扛个大肚子回到家中。鹿萤的父母早就过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