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牡丹、红玫瑰戏耍得亢奋无比,却听奇香养颜能量房的大门被敲得“咚咚咚”贼响。
“咚咚咚”贼响的声音让我一下子想到睡半夜三更听见墙壁被挖凿的叮咚声;却是一伙盗贼欲破墙入室,从睡梦中惊醒的人囟门口到脚底都是一阵透心的凉;因为梦醒者是个小女孩,而挖墙欲入者则是十几个彪形大汉;如此不对称的阵势完全没有可比性,小女孩一方只能是入室盗窃者砧板上的鱼腩。
敲响奇香养颜能量房的人是一伙还是一个?是强盗还是游客?我惊得头皮发麻,迅速推开红玫瑰和白牡丹;兔子一样警觉地跃起来飞奔到崖柏茶几跟前去,鼹鼠钻窝似地瞅准一张汗蒸憩息铺位坐上去定定神;佯装出若无其事地把眼睛地处看看,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
人恐怕都具备这样的两面性,当面一套背地一套;尽管红玫瑰、白牡丹两个姑娘是投怀送抱主动送上门的,可是我和她们两人之间的暧昧倘若被闯进来的人发现;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我在铺位上端端正正坐定后,常常叹了一口气才看向红玫瑰道:“杏儿小妹不是说这地方不会有人来吗?三更半夜的什么人敲门?还不快去看看!”
红玫瑰、白牡丹一听见敲门声也是丈二和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