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张指挥把蒜头鼻用枪威逼他的经过讲述一番,不无感激地拥抱着他嘻嘻笑道:“张哥真够朋友,我们尽管萍水相交但友谊却诚笃深厚;张哥能在关键时刻为兄弟两肋插刀,真乃义薄云天,德厚流光;使子感激涕零!”
张指挥憨厚地笑着说:“谁让我们是兄弟嘛!是兄弟就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心心相映才是;骨子兄弟被蒜头鼻追杀,张某能袖手旁观做局外人?笑话!”
张指挥的话使我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我和朱莹上女子监狱探视梁晴时坐的是张指挥的滴滴打车;一路上张指挥和我以及朱莹掏心窝子说话,进到女子监狱后车费也不收;可我却利用他的诚实,从他嘴里套出不少对我有用的话。
就说姜丽丽吧,我是从张指挥嘴里才听说的;可最后姜丽丽让我给占有了,还有田芳也是从张指挥嘴里听说到的;又被我给占有了,从这些层面讲我就对不起张指挥;我是西门庆式的人,可是张指挥似乎似乎都不在乎——如果他知道的话。
我凝视着张指挥思绪纷飞,张指挥突然郑重其事道:“骨子兄弟,莫非你和蒜头鼻有深仇大恨?要不这家伙咋会把你跟踪这个地方欲致死地!”
我冷笑一声:“笑话,我和蒜头鼻素不相识有何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