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啊!”为首的警察恍然大悟,然后又说:“发现他呗,有啥大不了的!”
“他趴在玉米地里一动不动的,头上还戴着一个瓦罐子!”村长说。
几个警察立马受惊了。赶紧回屋里背了枪。在村民的带领下,匆匆忙忙的赶去事发的玉米地里了。我也夹在人堆里跟着去了。由于围观的人太多,将事发玉米地里的好大一片玉米秸秆蹚平了。唯独中间一小片玉米秸秆还好好地矗立着。
在那一小片玉米秸秆丛中,我表弟正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头上戴着一个黑黝黝的大瓦罐子。旁边还有一把宝剑。几个警察过去,将我表弟扶起来,又将他头上的瓦罐子摘掉,人脸上没流血也没啥的,看起来就跟睡着了一样,再一探鼻子,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其中一个警察大为恼怒,掏出手枪,对着那只瓦罐子崩了一枪。发出“噹!”清脆之音,分明是打在铁器上才发出的声音,还迸溅出了火星子。再看那瓦罐子光滑的釉面,连个印子都没留下。倒是挺远处有个村民哎呀哎呀叫唤得惨,原来被反弹的流弹击中了,一摸小腿上沾了一把鲜血,吓得瘫坐到地上了。
为首的警察怒喝道:“谁让你开枪了!流弹击中人家的脑袋咋办?你他妈完犊子了,这回还不得让人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