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伙!”但又赶紧把手指头竖放在嘴上,嘘了一声,四周看看,压低嗓子说:“先别声张,看看那人知道咋回事不!不一定人人都知道流弹伤人一说!这围在一堆的都是村包子!”
果然,那个倒霉的村民只顾抱着小腿哭嚎。别人问他咋了。他说不知道咋回事,突然腿上疼了一下子,肉里面烧得慌,用手一摸,裤子湿漉漉的,原来流血了。就有人蹲下来,让他松开手,抬起他的腿撸起裤腿,往流血的小腿肚子上看了看,说:“肉上有个小口,这咋弄的,是不是让蛇给咬了?”
那倒霉的村民一边哭一边摇头说不知道。也有人发现了裤腿上的窟窿,把裤腿放下来,将窟窿跟伤口比了比,发现直径和位置一致,说不是让蛇咬的,蛇牙没这么粗,这是让谁给扎了一枪,不是警察拿那种枪,是长杆红缨枪,也有可能是用粪叉子给扎的。那倒霉的村民说我没看见哪个扎我了。村民再也解释不了,一个个面带惊恐的,说邪门了。
又来了不少警察,还有法医。将命案现场封锁了。由法医给我表弟尸检。结果还是那样:脑死亡。
其中一个人长得五大三粗,挺着大肚子站在那里双手叉腰,气质出众,脸上耷拉着比较威严,穿的也不是警服,而是一套西装,里面搭配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