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蹦老高,指着门外吼了声滚。
待二妹金玉红从屋里出去,大妹金玉霞说:“娘,二妮子太欠了!又浪又骚的!半夜里老是把我折腾醒!”
“啥!二妮子折腾你了?!”母亲大吃一惊,眼珠子瞪得犹如一对铜铃。
“半夜里的这床老是一晃一晃的,把我给晃醒了。有一回让我给抓住了。原来她把手插进下面抽着,弄得手上湿漉漉的!我吵她,她还把手插我那里了!要不是我赶紧用俩大腿夹住,指不定给我捅成啥样子呢!”大妹金玉霞说。
我觉得自己的耳朵被强.奸了,面红耳赤的。
母亲干咳两声,说:“我看这个二妮子是真想挨打了!等我抓住她,狠狠打好她!”
大妹金玉霞又说:“娘,我不敢跟二妮子一块睡了!她说下回拿个擀小饼的擀面杖子捅我,趁我睡着的时候!”
母亲气得又是往上一蹦,俩手猛拍大腿,蹿出去找二妹金玉红去了。
跟大妹金玉霞共处一室,我把头低下,难免觉得尴尬,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大妹金玉霞很快也从堂屋里出去了。
那条狼狗从堂屋门口经过的时候,停下来扭头看着我,目光异常凶狠,黑色的嘴唇一抽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