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牙呲出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吓得我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将头别开不看它。它才慢慢地走过去了。
吃过晚饭后,二妹金玉红当着我们的面,将打胎药吞下了。过了大约十来分钟。药起反应了。她的腹部开始绞疼。疼得一张脸苍白冒汗,嘴唇都成了紫色。倒在地上捂着肚子打滚,哀嚎不止。母亲骂道:“活该,看你以后还浪不浪啦!”
又过了一会儿,疼劲过去了。二妹金玉红从地上爬起来,擦擦脸上的汗和眼泪,说下面有东西流出来了。拿了些卫生纸,就要奔去厕所。母亲喊道:“不能去!不能去!不能把死胎排放到家里,太脏了,对家里不好,有霉运!”
二妹金玉红捂着肚子急道:“那咋弄啊?排到哪儿去啊?总不能让我上大街上脱裤子去吧!”
母亲说:“让你大姐跟你做着伴,去南边的垃圾坑里排放去吧!”
大妹金玉霞说:“我才不去,沾我一身霉气!”
二妹金玉红说:“天这么黑,我不敢去南坑里!听说那里不干净!还有一些男的晚上喜欢去那里解手,万一撞上就丢死人了!”
母亲便找了一只盆子,和二妹金玉红去了东屋。让她把肚子里的东西排放到盆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