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天,母亲端着半盆子血肉模糊的东西从东屋里出来了。让我打上手电筒跟她一起去南坑里把这脏玩意儿倒了去。我倒心里不禁难受,说:“娘,莫再说它脏,毕竟是一条命啊!还未出生就遭杀,很可怜的!唉,真是造孽!”母亲说这个时候你心倒不狠了。
到了南坑的边缘上,我打着手电,母亲低头在地上寻找。我问找啥呢。她说找那个洞,把这东西倒进洞里,免得让别人看见或者让狗吃了去。我说那洞里不也是有个活东西吗。母亲没有再吭声,再找一会儿,找到那口洞了。
这口洞的口径约二十公分,垂直地打着手电筒照住往里看,约一两米深时洞道拐了个弯,压根没法瞧见洞底。跟我家院子里的那口洞不一样。母亲端起那半盆子血肉模糊的,对着洞口咕嘟咕嘟的倒进去。
刚倒完准备站起来走,那洞里却传出来了动静。咕嗒咕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咀嚼时发出的。母亲说又是里面那个活物在吃死胎,上回它还喝了经血。过了一会儿,那咀嚼声才消失了,想必它已经吃完了。
我和母亲再次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嗖一下子。自那口洞里钻出来了一个东西。我连忙将手电筒打过去,看见的竟然是一个一拳高的小人,光秃秃的没穿衣服,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