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这是咋了?”我忍不住问道。
一旁的大舅笑着说:“那还用说,当然是心疼钱心疼得!”
母亲白了他一眼,撂个冷脸子。对我说:“我骑着电动三轮带着你二舅在路上跑得正快。过一个十字路口拐弯时,地里不都是种着玉米秸秆嘛,挡住了视线。我以为路口没人呢,谁知道有个头上戴瓦罐子的家伙正走着,我刹不住车,电三轮就撞他身上了。把他给撞倒了。电三轮也歪了,你二舅从车上滚下来。
那人头上戴的瓦罐磕地上碎了。可他站起来就跑,钻玉米丛林里不见了。可能是个傻子,也不晓得向我们要赔偿。我没看见他的脸,你二舅看见了。过了没多久,你二舅的一张脸就变成这样了!”
讲完,母亲的眼神里充满了忧惧。
我知道她肯定是想起了大妹金玉霞曾说过的话。大妹金玉霞曾告诉我们:有一个男的从地下钻出来,陪着我那高祖奶奶胡世珍泡澡,那男的头上戴着一个瓦罐。我爷爷说千万不能把他头上的瓦罐摘下来,谁看见他的脸谁就会死。
而我母亲骑电三轮撞倒的那个头上戴瓦罐的人,八成就是那个陪胡世珍泡澡,从地下钻出来的男人。而我二舅不幸看到了他的脸。
如果我爷爷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