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那我二舅就会死。我本来觉得爷爷说的话挺荒谬。可看二舅现在这副样子,让我不禁觉得爷爷说的话有可能是真的。
我问:“二舅,你看到那头戴瓦罐人的脸了,长得是啥样子?”
二舅说:“金拾,说出来不知道你相信不。我看见那个头戴瓦罐人的脸,竟然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我感到惊奇不已,说:“二舅,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二舅摇了摇头,语气断然说:“肯定不是看花眼了。我一连看了好几眼呢!他就是那个样子,没错!”
我和母亲对望一眼,不知道该再说什么。
交过钱,从医院里出来,天已经傍晚了。母亲骑着电三轮载着我们三人。先到了我姥姥家的村庄,把我大舅和二舅都送家了。这才拉着我回自家。我身材短小,又被用纱布缠得像个木乃伊,身子不能窝,就趴在电三轮的后斗里,咬牙承受着颠簸给我身上带来的剧烈疼痛。
回到家,天已经黑透了。母亲喊给大妹和小妹。让她们一起帮忙把我从三轮车的后斗里搬出来,再放到床上去。
当她们三人抬着我,慢慢在院子里走着时,母亲问:“杨大宝呢?”
杨大宝就是被我母亲送出去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