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你到底是谁啊。他说娘,你看不出来吗。我一听他喊我娘,就百分之百确定他是你二舅了,肯定是他诈尸了。吓得我尿了一裤裆,也屙了一裤裆。
我说二小啊,恁娘在你活着的时候也没亏待过你,对待你们哥俩,我明显的偏心,一直向着你的,惹得你哥哥和你嫂子老说我的不是,跟我吵多次架了我都没改,有啥好的东西仍然留给你。这你死了,我失去了靠山不说,可你别再这么吓我啊!来我吓出个好歹咋弄!
那人说娘,我死得老冤了,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我说二小哇,那你想咋地。
那人说娘,你把金拾叫过来,然后将这个瓦罐子罩他头上,我就死得安心了。
我看了看被我扔在床上的瓦罐子,想不通,就问给金拾头上套一个瓦罐子干啥,套了这瓦罐子他能变得咋。
那人说娘,别问那么多,反正我不会害金拾的,金拾那孩子命苦,我想改变他的命运。
我觉得更稀罕了,说头上戴个瓦罐子就能改变命运,要不先让我罩头上试试!
那人只是又笑了笑,不再说啥,打开门出去了。
我抱起床上那瓦罐子看了看,它沉甸甸的,里面空荡荡的啥也没,看起来就跟咱们平时